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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宮門已離得不遠,她跑瞭兩步反應過來,逃一樣的姿態,和欲蓋彌彰有什麼兩樣?

她強行鎮定下來,慢慢走向宮門。

好在,孟洛寧沒有追來。

顧蘊幾天前就接到瞭秦煙的傳信,休沐這日非要親自來接秦煙,秦煙回瞭封信勸母親務必把持住,她親自來接,顯得太尉府對這個為瞭報恩才收的義女過於看重瞭。

顧蘊聽勸,提前一日安排好馬車到宮門口接,自己在傢裡等。

宮門口等候的還有來接朝臣下朝的馬車,太尉府的車夫上前來迎,秦煙多看瞭那車夫兩眼。一個車夫,穿得是名貴華服,說是富貴人傢的公子都有人信。還有那架馬車,可謂是富麗堂皇,將其餘官員傢的馬車襯得極為矮小寒酸。

她第一次意識到,太尉府的排場過於威風招搖瞭。

剛踩上馬鐙,聽見背後有人喚自己。

“秦女史。”

秦煙回頭,面前站著一個著六品朝服的官員,束著手,一臉討好地盯著她瞧。

“請問有何事?”

秦煙根本不知道這是誰!

無須秦煙苦惱,來人自報傢門。

“禦史臺的侍禦史,鄧衛明。”

秦煙雖不知鄧衛明是誰,但禦史臺她是知道的。

是專掌監察、執法受公卿奏事、舉劾案章的機構。這位鄧大人和孟洛寧應是同僚。

這位侍禦史身上沒有一點京官的官僚氣,窮酸氣快從他那張圓得像張面餅的臉上溢出來,秦煙甚至還聞到他官袍上的韭菜燒餅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