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就聽不得他彎酸自己,“當皇後很好麼?個個搶著當。”
言雲川搖搖頭,“應該是好的,我沒見哪傢皇後能刁蠻任性成先皇後那副模樣的,咱陛下還心甘情願地寵著護著,隻是,這世上,王傢五姑娘隻有一位,別的再像,那也不是她,陛下正值壯年,還沒老眼昏花到連人都認不清楚的地步。”
拿前世的她打壓這一世的她,什麼樣的委屈叫她遇上都不稀奇!
作為王馥,要被他編排刁蠻任性,作為秦煙,又要笑她東施效顰。
秦煙冷冷一笑,“我跟先皇後很像麼?”
言雲川沒有直接回答,“你為什麼要佩戴梔子花?”
秦煙笑瞭,帶點兒無可奈何,“我為什麼不能戴梔子花?”
言雲川目光灼灼,“你戴梔子花,究竟是因為你自己喜歡,還是先皇後喜歡?”
秦煙嗤笑一聲,“她喜歡她的,我喜歡我的,不行麼?”
言雲川想到李奇心口遲遲難以愈合的刀口,剎那間轉念,揚眉笑道,“你若是能取代王傢五姑娘,讓陛下龍體安康,也是好事。”
龍體安康?
秦煙搖扇的動作一頓,眉頭緊蹙,“你什麼意思?”
言多有失,言雲川意識到自己說太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