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雲川隻覺得此女的刁鉆蠻橫伶牙俐齒,比曾經的王馥更甚一籌。
走過去,把她方才扔給自己的銀子全塞她手裡,一把搶過錢袋。
“五十兩,銀貨兩訖。”
秦煙心滿意足地把銀兩揣進腰包,投壺、六博、鬥雞、擲骰、葉戲等博戲言雲川樣樣瞭得,前世沒少輸錢與他。
言雲川註意到她襟口上別瞭兩朵梔子花,倏然間想起這秦二小姐,好像就是被王太尉收作義女、下月就要進宮當殿前女史的那一位。
前日進宮還與懷冰說起這件事,明顯是那幾位權臣看擇妃立後的路子走不通,另辟瞭蹊徑,懷冰再無法拒絕,說到底,即將進宮的四位女史全是沖著皇後之位來的。別傢的都是府上的正經小姐,唯獨這一位,是太尉府才收沒多久的義女。
論樣貌,這女子瞧著並不出衆,和王馥也沒有半點相似。
王巖那老狐貍,究竟打得什麼主意?
目光再次落到秦煙襟口的梔子花上,怪不得一直覺得有輕微的幽香傳來,原來是她身上戴著兩朵梔子花,巷口的風一送過來,花香跟著流散出去,才越來越濃。
雖然這秦二小姐樣貌上和王馥無半點相似,但不自覺流露的神韻,還有身上佩戴鮮花的習慣,都與王馥太過相像。
是無意,還是有意?
“聽聞秦二小姐要入宮做殿前女史瞭,恭喜恭喜!”
秦煙一下一下搖著團扇,懶洋洋上擡一下眼皮,“也不是什麼大好事吧!聽聞皇宮裡規矩多得很。”
“怎麼不是好事?殿前女史,離皇帝最近,說不定將來就能一躍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