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絡抱著胸又往後退瞭兩步,“你別誤會,今日都是巧合。”
濕透的衣裙緊緊包裹住她的身軀,透出曼妙的曲線,她覺得屈辱,仿佛是自己故意等在這裡淋成這樣子勾引他一樣。
“我先走瞭。”
雨勢沒有變小,她埋頭再次沖進雨幕,忘記她買的繡線方才跌倒時落到瞭地上。
言雲川註意到瞭,沖過去撿起來追在後面喊,“秦姑娘,你落東西瞭。”
她沒有回頭,跑得越來越快。
嬌弱的背影如一枝受盡風雨摧殘、仍傲然挺立的芙蓉花,風華絕世。
言雲川追瞭兩步便停瞭下來,手裡提著被雨浸泡過、沉甸甸的繡線,一直望著她離去的方向。
耳畔隻有滂沱的雨聲,挾著金戈鐵馬之勢,震耳欲聾。
街頭再遇
“活瞭半輩子也沒進過宮,誰知道裡頭好不好啊?”
離五月初五還有大半個月,金淑容早早就開始為秦煙準備入宮的衣物,一年四季,哪個季節的都沒落下,釵環首飾也新置辦瞭一些。
秦煙忙過去按住她的手,“阿娘,宮裡什麼都有,女史隸屬女官,在殿前值守時是要穿官服的,你準備這麼多,我都穿不上。”
“殿前值守”,金淑容放下手裡的一件冬衣,容色大變,“那不是皇帝跟前兒嘛?你哪做得來侍奉皇帝的事,一個行差踏錯,那腦袋不就說沒就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