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盼著他能再約自己出去,蹴鞠投壺、騎馬射獵她都會,算不得熱衷,但隻要他喜歡,她也很歡喜。
可整整半個月,她沒再約過她。
沒過兩天,又在醉江月碰見瞭,他竟然開始躲她。
死也要死個明白吧!
她追上去問他為何躲自己,他支支吾吾說他暫時沒有成婚的打算。
一瞬,她明白瞭。
她問他是不是有人給他說過自己的事,他一副為難的樣子說他並沒有相信。
她冷笑道,“都是真的,不自量力想攀高枝的是我,差點背上人命的也是我。人貴在自知,言公子放心,秦絡不會巴著你不放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
轉身那一刻,不自覺流下瞭眼淚,她擡手狠狠一擦,同時將她的一廂情願都擦得幹幹凈凈,從此以後再也不要為男人哭瞭。
回傢秦煙發覺她情緒低落,追問之下,她同秦煙說起與言雲川的事。
秦煙定定看瞭她許久,告訴她,言雲川,父親是正一品的鎮遠大將軍,十五歲勇闖敵營取敵將首級一戰成名,十七歲封龍驤校尉,二十歲封昭武將軍,正三品。除去這些,他還是當今陛下的知己好友。
在夜市上隨便撞一個人,竟然就是這樣顯赫的大人物,她笑自己的一廂情願,笑自己自不量力。
秦煙見不得她難過,半摟住她的肩膀說,若是真的喜歡他,你且等等,我必定成全你。
她回摟住妹妹,搖頭拒絕,說,她不是非要嫁他,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