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淑容立刻放下碗,雙手合什,嘴裡念叨著,“謝觀音娘娘保佑,觀音娘娘大慈大悲……大慈大悲……”
秦懷禮浸淫官場多年,可不像金淑容這麼好打發。
狐疑望著秦煙,“有這麼巧的事?”
把個中來由又自個兒理瞭一遍,臉色“唰”一下白瞭,“煙兒,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故意設計讓太尉夫人跌下去的?這……這罪可不比你姐姐的小啊!”
秦絡一直安靜吃飯,聽後,放下碗筷,惴惴不安地看向秦煙,“妹妹,你不會真為我做瞭這種傻事吧?太尉夫人豈是好糊弄的,過瞭這勁,她反應過來是你設計瞭這一出,你……你……”
剩下的話她說不下去。
金淑t容咋咋呼呼跳起來,“女兒,雖是為瞭救你姐姐,但這拆瞭東墻補西墻,總有道墻要跨的呀!早遭殃晚遭殃,都是要遭殃的呀!”
秦煙被一傢子詰問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個秦絡,磋磨一下,反而開竅瞭,若早這麼清醒,何至於栽這麼大一跟鬥?
她按捺住性子,安撫三人,“爹娘放心,姐姐放心,真的隻是巧合,你們顧慮的點煙兒如何考慮不到?”
秦懷禮仍不能安心,“真的?”
秦煙目光誠摯,舉手立誓,“煙兒所言句句屬實。”
秦懷禮仍舊半信半疑,點瞭下頭,“吃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