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露沾身,看起來無比落寞,應該是在這裡坐瞭一晚上。
秦煙走過去,輕喚道,“爹爹。”
皇子稱父親作“父皇”,她在民間聽見的就要親昵許多。
“阿爹!”
“阿父!”
“爹爹!”
前世,她稱王巖為“父親”,對比之下,顯得古板又疏離。
秦懷禮回神,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煙兒還沒睡?”
“睡不著”,秦煙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的石凳上,“爹爹在想姐姐?”
秦懷禮點點頭,“怪我沒用,若早日為她尋一樁稱她意的親事,她也不必受這種苦瞭。”
秦煙看著他憔悴的側顏,眼睛發酸。
秦絡走錯瞭路,他的仕途算是到瞭頭,他非但沒有半絲責怪,反而愧疚自己沒給女兒最好的。
父母之愛,總是心懷虧欠嗎?
可她也見過冰冷的親情。
秦煙不由得紅瞭眼眶,“王傢不養無用的女兒”,這是她聽過的最冰冷的話。
“爹,你打算怎麼做?”她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