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去腐肉,縫合傷口,還用本公主教嗎!”薑洛冷斥一聲。
醫官搖搖頭嘆息,隻得照做。
又聽公主似想起瞭什麼,瞇瞭瞇眼,揚聲道。
“爾等可有烈酒,越烈越好。”
衆醫官面面相覷,搖搖頭,從醫者當差怎可飲酒。
薑洛視線掃過四周,高喝一聲,“在座各位可有烈酒,本公主日後必有重謝。”
人群中窸窸窣窣一會兒,便有個小廝小心翼翼捧出一壇酒。
薑洛上前查看瞭酒液,對醫官道。
“先用此酒清洗傷處,再行縫合。”
老醫官反應過來,俯身連連稱是。
“經手之物皆用烈酒清洗後方可用。”薑洛再次吩咐。
前世戰亂時,她曾見一江湖遊醫用過這個法子,言說對外傷頗有奇效,經他之手,竟有十之七八可活下來。
那老醫官雖不知其所以然,還是老老實實照做。
“公、公主,盧護衛不、不行瞭。”有人驚呼起來。
薑洛大步走過去,看到那張滿是髒污的臉已毫無一絲血色。
昨夜他最先中刀,此時早已失血過多,還沒斷氣簡直是奇跡。
盧贊慘白的嘴唇囁嚅,聲音微不可察,“多、多謝公主,屬下無、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