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一直沒有說話,良久才深深呼出一口氣。
許是受瞭驚嚇,一夜之間竟似蒼老瞭許多。
老太太雙眼閉闔,手中佛珠撚動不停。
半晌,她擡起眼皮,聲音低沉而沙啞。
“以後這國公府中的事,我這個老婆子再不管瞭。”
此事過後,似乎風平浪靜,由國公府出面,那高府鬧出的事自然無人敢再提。
經過此事,國公府上上下下都警醒不少,府中管事也少有偷懶耍滑。
隻是老夫人病倒瞭,大夫說是思慮過重,需好生將養,因而老夫人不日便啓程回寺中養病。
貼身老婢早已將行裝收拾妥帖,屋中隻有老夫人與宋元薇二人。
宋老夫人睜開眼皮,盯著面前弱質纖纖的少女,沉聲開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此事無人會再提,但你莫要再去想那不該想的東西,否則誰也幫不瞭你。
今後你就與我這個老婆子一同清修,若是再有那樣的心思,我這個老東西是護不瞭你瞭,你且好自為之。”
宋元薇這段時日已消瘦瞭許多,一張小臉蒼白又可憐。
聞言低下頭,淚水漣漣落下,打濕瞭衣襟,“多謝老夫人……”言罷泣不成聲。
一行車馬停在國公府邸門口,少女一襲素色衣裙,在婢女的攙扶下上瞭馬車,隻是少女臉色蒼白,額上的傷口被紗佈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