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走到窗邊,她邊走邊道:“小姐,窗腳那白色的是什麼?”兩眼微微瞇起,倒不是她看不清,而是她著實想不明白小姐房間的窗沿底部怎麼會夾著一塊白色的流光錦,桌上又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個瓷瓶。
聽著招財的話,沈清歡冷汗直流,手裡握著小球的手驟然收緊,她也覺出瞭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餘光順著她的話瞥向雕窗。
赫然發現窗沿底部壓擦著幾縷月牙白錦絲,她忙側身擋住,心跳如擂鼓,找瞭個別口的理由:“我夜裡口渴,不小心踢倒瞭凳子,又摸不著燈臺,這才想開窗借個光。”
招財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麼,答得話與自己問的完全不搭邊,她也不再問下去,自己走上前去,打算推開窗看看是什麼情況。
哪想,像是有意不讓她看一樣。
她往左邊,自傢小姐就往左邊,她往右邊自傢小姐也往右邊。
這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招財停下想開窗的動作,轉而拿瞭鞋子放在沈清歡腳邊,扶住她的胳膊,“小姐,您還光著腳,雖說現下天氣轉暖,可夜裡地上還是寒涼,還是快些到床上歇著吧。”
沈清歡僵著身子,由著她攙扶,嘴上卻下起逐客令,“我知道瞭,我自己來就行,你也快回去歇著吧。”
“好,奴婢知道瞭,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看看這白色的流光錦是怎麼回事!”說罷,不等沈清歡反應,招財猛地回身拉開雕窗。
窗外空無一人,她有些失望地將壓擦在雕窗底部的錦絲抽下,低聲呢喃:“我還以為是姑爺來給您送藥瞭呢。”
沈清歡沒聽清:“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