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遊移在地面和窗欞之間,似是在計算著距離,不等她開口,支支吾吾地留下一句:“我、我是來送藥的,放在桌上瞭,記得擦。”
他一口氣將話說完,便三兩步跨到窗邊,逃也似的奪窗而出。
見狀,沈清歡提著衣裳,握著那枚小球追至窗邊。
正對上回身要幫她關窗的池澤,一時間二人都未動作。
許是桌椅碰撞的聲音驚擾瞭睡在外間榻上的招財,腳步聲傳來。
沈清歡登時反應過來,一把將雕窗拉上,披上中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好像偷情一樣。
明明她和池澤就做過夫妻,這事大夥也都知道,自己怎麼還會心跳加速?!
“小姐,怎麼瞭?!”
隔開外間的帷幔掀開,招財捧著燈臺進前一步,瞧見沈清歡微蹙眉心,光腳站在窗邊,“小姐想做什麼喚奴婢一聲就是,怎麼自己光腳下床瞭。”
她步到桌邊想將燈臺放下,好去將小姐扶回床上。
哪知,手裡的燈臺剛換個方向照到桌子那邊,就見到一隻歪到的圓凳,上前將其扶起,“小姐,日後還是留盞燈在房裡吧,不然晚上行動起來還是不便。”
她也沒多想,將燈臺放到桌上,又瞧見桌上不知什麼時候多瞭個白色瓷瓶,招財不動聲色地將屋內掃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