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页

思及沈清歡,他在這宮裡是一刻也多待不下去,搖頭的動作生生止住,又點頭,“臣突感身體不適,恐殿前失儀,還望聖上寬恕,容臣先行告退。”

末瞭,想到在自己府中的那名弓箭手,又道:“臣從喜來客帶回的弓箭手,也會盡快送來。”

這若是其他臣子所言,皇帝這會兒怎麼也不會將人放去。

“去吧。”

見他面色凝重,到當真是在忍痛一般,知道他不會願意留在宮裡,皇帝也不再強留,隻想著一會兒叫沈太醫到平南侯府上去看看才能安心。

池澤離瞭宮,直奔龍行客棧。

方才他思緒一片混亂,什麼都來不及想,眼下卻暗惱自己竟沒有問清,這死去的鏢師是何人亦或是哪傢鏢局的鏢師。

倒也好過像現下這般煩亂。

池澤走後,李巖公公便步入禦書房伺候,站到案臺邊上磨墨。

“李巖,你說我將這小子收回宮裡可好?”老皇帝繼續批改奏折,倒像是無心說起此事。

皇帝說的是誰,李巖自然明白,他也不明說好或不好,隻道:“奴才方才請侯爺過來時,靖王也在,二人相處甚好,靖王更是稱侯爺為池兄,想來是還沒來得及問過年紀。”

他隻將看到的侯爺與二皇子相處的話遞出去,至於皇帝如何想,卻是萬萬不敢幹涉。

皇帝不再繼續此話題,轉而說起與池澤單獨在禦書房的事,“方才,一提起那鏢師大賽死瞭人,這小子便魂不守舍,還告訴我有瞭心上人……”說到這裡,皇帝搖瞭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