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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會這麼問,必定是已有瞭十足的把握,池澤不敢隱瞞當即答,“是。”

“你可知在你走後,又有一人去過,也就是他殺得那位鏢師,這龍行客棧老三安排瞭侍衛把守,竟還能出這種岔子,你說朕該不該治他的罪。”這話雖是在問池澤的意見,實際上心中已有答案。

隻聽到又有一人去過,池澤的心便以提起,再一聽到他口中的鏢師並非如他猜想那般死於鏢師之手,更是站立不穩。

那弓箭手所處的位置正對沈清歡的房間,那這身死之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個踉蹌,惹得皇帝側目,“怎麼?”連忙上前將他扶住,滿目憂心,“可需傳喚太醫?”

池澤上戰場遭人暗算,他便已後悔當初將其送往平南侯府的決定,眼下見他就這麼說會兒話都戰立不穩,更是擔心他還有什麼暗疾。

耳邊乍然響起的聲音,將池澤的神思強行拉回,他搖瞭搖頭,才發現此時自己竟讓皇帝攙扶著,連忙站直身體,告罪,“臣失禮瞭。”

瞧著空蕩的雙手,皇帝有些落寞的收回。

安慰自己,這麼多年小兒子沒養在身邊,與自己生疏也屬正常。

“若是身體不適,就盡管說出來,叫太醫過來給你看看。”皇帝仍有些不放心。

池澤繼續搖頭,他心裡記掛著這鏢師大賽之事,哪還顧得上自己的身體。

況且,那幻璃珠藥到病除,陳年舊傷更是一並被抹除,哪裡還有什麼身體上的不適。

現下,他心裡上倒是真的不適,隻是心病太醫如何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