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著,那位女鏢師所用武器獨特,可不是這種箭。”有細心觀察者,指著那支箭提出疑問。
“對啊。”經這人一提,衆人也反應過來。
提出疑問的鏢師又看向攤在地上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你來時,可在這房裡看到其他人?”
那人已從乍看到屍/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搖頭答道:“沒有,我和老三今日一早醒來便沒見到老二,我出來尋他,哪想一推開房門就看到……”
“我記著昨晚上樓歇息時這屋子是分配給沈傢鏢局的女鏢師的,便沒再多看,可這房門大開地上似是趴著個人還一動不動,實在好奇,過來一瞧就見老二……”他手指著地上那人,渾身顫抖,說到這裡眼底泛起淚光。
他兄弟三人在丁傢鏢局排得上名號,此次一同代表鏢局參賽,初輪武比,雖獲勝但老三不慎受傷腿腳不便,他們三人在接下來的比試之中毫無勝算,極有可能就此止步。
老二想多奪些名牌增加比分,哪想就命喪於此!
聽罷他的話,那人又問道:“參賽人員裡可有擅用弓箭的?”
“沒有。”
“不擅長。”
……
衆人分分表明不會,力證此事與自己無關。
“既然如此,那這事就極有可能不是客棧中人所為,再瞧這人的躺姿……”那人說道這裡停下,觀察地面那具屍/體。
地上已經涼透的男子頭朝門腳朝窗,仰躺在地,面露驚愕,身上的衣物除去箭插入的胸口處有破洞,其他部分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