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隔壁房間傳來一聲驚叫。
臨近醜時,沈清歡才將王宇喚醒,她並未向王宇告知他和沈萱樂二人睡下後隔壁傳來的動靜。
屋外走廊上傳來駁雜的腳步聲,三人也步到隔壁。
他們離得最近,幾乎是出瞭房門,便看到沈清歡原本的房門處橫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胸口插著一支黑色尾羽的箭,從箭與男人接觸之處滲出的血跡已是暗紅,青灰的衣衫染暗大半,這男子正是昨夜沈清歡看到的想要偷襲其他鏢師的人。
沈清歡也著實沒有料到,那男子最終竟摸進瞭自己的屋子,還被對面的弓箭手一箭射/死瞭。
她心中訝異,面上卻沒顯出分毫。
片刻後,房門口便圍瞭裡三層外三層的鏢師,三人站在外圍沒有進前,衆人在賽事之初皆簽過生死狀,但到底沒有心黑至此。
最多也隻是重傷退出比賽,這男子卻是第一個喪命之人。
“我記著這間屋子是位女鏢師所住吧。”參賽的女鏢師隻有三位,同住一層的稍加註意自然知曉這屋子住的是何許人也。
“哎,這是要偷襲旁人反被拿。”
“可惜……”
“這有什麼可惜的,若不是他心術不正,又怎會命喪於此?!”
顯然,圍觀鏢師一致認為這是參賽人員的內鬥比試,沒想過是參賽之外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