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還沒回話,響起瞭敲門聲,招財放下手裡的衣裳,合上行李,前去開門,“江鏢頭,你回來瞭。”她回身給沈清歡遞瞭個眼神,側身讓開房門口的位置。
……沈清歡心裡一陣無語,這和背後蛐蛐人,被人當面抓包有什麼區別。
江永安邁步進門,面上再次掛起雲淡風輕的笑容,也不隱瞞聽到她二人談話的事實,“少當傢,沒想到你這麼想瞭解我,有什麼想知道的,不如直接問我。”
他的視線從沈清歡幹笑的臉上轉移到床上,瞧見上面攤開的衣裙和一旁略顯淩亂的行李,低笑一聲,“看來江某來的不巧,那就先行告退瞭,等少當傢休整好瞭可來尋我。”
招財趴在門上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才回身貼到自傢小姐身旁,“小姐,我以為是姑爺呢,哪兒想是江鏢頭,這走路一點兒動靜沒有,咱們說的話怕是都被他聽瞭去。”
“聽就聽到瞭吧。”沈清歡微微一笑,拿起攤放在床上的白底紅梅夾襖,問:“就穿這個瞭?”順利拉回招財的註意力。
雲來客棧三樓上房內,泛著瑩潤光澤的珠簾阻隔瞭視線,一人身著雲錦逐浪袍,端坐在紅木方桌之後,另一身著玄色勁裝的男人輕微顫抖地跪在下首。
“主子。”
“啪”的一聲,端坐在紅木方桌後的人毫無預兆地將手中的杯子扔到跪著那人的腳下,“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們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