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鏢單上沒寫,是不是隻要你點瞭頭,這鏢就算完事瞭?”見他不回答,沈清歡步步緊逼,“你看,我衣服都破瞭。”她拉起自己沒來得及換下已經破損的衣裙,打起感情牌,“你瞧,為瞭找你,裙子都刮壞瞭。”
池澤瞧著她毫不顧慮地將自己的淡粉下裙撩起,當即尷尬地轉移瞭視線,輕咳一聲,胡亂說瞭個節點,“等回瞭京城,就結束。”
“啊,可不可以提前啊。”沈清歡那雙瑞鳳眼裡滿是幽怨,左手抓著池澤的袖口不放,右手三指指天,“我對天發誓,就算沒有這鏢我也會對你好!”全然沒瞭方才的豪氣。
“真的,你信我,我怎麼舍得讓你受傷呢。”沈清歡瞧著他不為所動的臉,決定給他下一劑猛藥,“疼你都來不及呢。”
借喝水掩飾尷尬的池澤一聽,猛嗆瞭一口,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我先回去。”他抽出被沈清歡抓住不放的手,往她的衣裙指瞭一下,“你……”
似是沒法直接說出讓沈清歡換衣服的話,他霍地一下站起身,不顧沈清歡的阻攔走出房門。正對上耳朵貼在門縫上的招財,招財也不尷尬立馬站直身體,沖著他遠去的背影喊:“誒,姑爺這就走瞭?!”
見人進瞭男宿上房的屋門,招財這才敲敲門詢問是否需要進去伺候。
沈清歡有些懊惱,還有話沒問呢,人就走瞭,她看著招財為她找衣裳的身影,挪步到招財身邊問,“那江鏢頭你可知何時入的咱們鏢局?”
對於鏢局的事,招財明顯要比她和池澤知道的多。
“小姐,您說江鏢頭啊。”招財取衣裳的手一頓,而後繼續動作,“他來咱們鏢局時日不久,是二當傢帶回來的,具體的您回頭可以問問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