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咒術師的一生就是馬拉松,終點大部分都是屍體。

曾經你對美美子和菜菜子說:“擁有能拯救別人的力量是上天的恩賜,應該為此感到高興,不能因為一場雨而失去保護一朵花的勇氣。”

悟最討厭大道理,所以終點是屍體還是彩虹那都另當別論。

為瞭尋找你留下的痕跡,他也看過你桌子上的那本馬克思主義原理。

為什麼人的負面情緒會産生咒靈,正面情緒呢?感到快樂和滿足時會産生什麼?咒靈産生的這一切根據是什麼?如何在治標治本的情況下,既能抑制咒靈又能創造一個和諧的社會?

他認同你在旁邊的註釋,並有些疑惑:誰才會蠢到要殺死所有非咒術師而創造一個隻有咒術師的世界。

咒術師人手這麼少,到時候誰去維持社會的正常運轉?

誰去做小蛋糕?誰去當獸醫?誰去釀酒?誰去開火鍋店?

望著義正言辭拒絕且一臉正義十足的夏油傑,腦花有些錯愕。

他怎麼感覺有些東西在無形中已經悄然發生改變,卻又找不到任何頭緒。

說完,夏油傑眉梢一挑:“現在能說你是誰瞭嗎?”

“我是誰有這麼重要嗎?”腦花眼神一斜,不解:“你們是喜歡這具身體的另一個人嗎?”

見夏油傑默不作聲,他突然有瞭好主意,壞笑道:“可惜這具身體就要歸我瞭,你說,到時候你們會忍心對這具身體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