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花擡起頭,一眼瞧見夏油傑那一身墨黑的校服和那完美無缺的術式。
“你是誰?”見‘你’已經醒來,夏油傑便大步站在腦花身前。他全身肌肉緊繃,眼神幽暗,且周身凝聚著一絲冷意。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在告訴你。”腦花彎唇邪魅一笑。
夏油傑微微皺眉,問:“什麼問題?”
“很簡單,這個問題就是——你怎麼看待咒術師和非咒術師。”腦花擺正姿勢靠在椅子後,一臉從容地望向他。
“這算什麼問題?”橘黃微光之際,夏油傑瞇眼看向被寄生的你,坦然道:“咒術師不就是為瞭保護非咒術師而存在的嗎?”
“那你覺得這合理嗎?”腦花反問:“非咒術師他們自己沒有意識,每天都在放出負面情緒形成咒靈。而咒術師卻要隱瞞這一切,每天冒著生命危險給他們擦屁股,比如清水悠和加茂神月。”
“如果這個世界上隻有咒術師,那就不會再有咒靈産生,也不會有咒術師面臨死亡,你不覺得這個想法很好嗎?”
“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
腦花知道這是一條不可能的路,所以他根據計劃試圖煽動夏油傑。隻有他死瞭,自己才能利用他的身體完成他的理想。
“好嗎?讓他們知道咒術師和咒靈的存在,和平共處不就行瞭?”
這一次被提前質問的夏油傑沒有像原世界線那般沉默。
他微微揚頭似乎真在思考:“你是想殺掉全部非咒術師嗎?除瞭悟好像都做不到呢……誰會自尋死路選擇一個沒有結果的死亡?”
夏油傑不怕為任務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