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在乎她心裡想些什麼,這個人現在對你來說和街上隨意就可以被袱除的咒靈、涉谷事變被你們波及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哪怕她是五條老師的學生。

應該說正因為她是五條老師的學生,你才會對她說的話那麼生氣。

心裡想著事,手上動作卻沒停,櫻骨扇又一次變成瞭防護罩的形狀,接過虎杖悠仁連續黑閃後開始出現破碎的痕跡。

你用咒力修複好裂痕,把自己當做訓練假人,站在原地轉著圈的應付虎杖的連續沖擊,甚至很有閑心的數著他連續黑閃的次數。

上一輪是四次,這一輪已經進步到五次瞭,這小子還挺有天賦的。

從天亮打到天黑,把自己搞到精疲力盡還是沒能完全破防的虎杖,拒絕瞭你反轉術式的幫助,要死不活的癱在地上,雙目無神的喃喃自語:

"好累真的不能給我一個雷鳴火焰這樣的技能嗎?"

反轉術式隻能修複□□的損傷和疲憊,修複不瞭精神上的沖擊,虎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你放下瞭施展術式的手。少打一份工還能晚上少吸黑氣,比起泡在裂隙邊,你還是更想和五條老師躺在床上膩歪。

天殺的咒術界怎麼那麼多活要幹,除去授課外,你已經好幾天都隻能和五條老師在大晚上相見瞭。

其他人早就陸續散去,你收起掃射咒術界的欲望,坐在虎杖旁邊安慰他:

"不用那麼勉強,你進步蠻快,很厲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