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找我是想做什麼?"你抱臂看著把你叫出來的熊貓,對方不好意思的戳著兩隻肉嘟嘟的手指:

"真希她,就是嘴毒,其實心很軟,她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哦?"你聲音裡沒帶什麼溫度的重複瞭一遍對方的話:

"嘴毒心軟?確定不是小屁孩沒長大?對著自己的老師那麼稱呼,你不會覺得隻是嘴毒的問題吧。"

被你毫不留情的又數落瞭一通同伴,隱隱還有連坐的趨勢,熊貓摸摸頭有些窘迫,最後還是把禪院真希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講述瞭出來:

"真希她在禪院傢過得很不好,所以她才會有些叛逆,而且悟平常表現得呃,比較乖張。真希的父母都不是合格的長輩,你剛才說的話會讓她想起痛苦的回憶吧。"

"抱歉,我無意挑起她的傷心事。"你果斷的態度讓熊貓有些驚訝,但你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完全笑不出來:

"我可以為自己的錯誤承擔責任,同樣的,她對五條老師的冒犯,我也需要她能有所反省。"

"算瞭。"想做好熊的熊貓腦補瞭一下真希的反應,決定他人事他人畢,不摻和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問題:

"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所以,一個星期過去,你和禪院真希的關系還是這麼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