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說這個?"和想象中的場景有點太不一樣瞭,傑為什麼那麼冷靜?對摯友說的話無甚表情,對摯友會這麼問他也不生氣。
"不然悟希望我說什麼呢?說我不會叛逃?悟,我隻能向你保證現在的我不會那麼做,但是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我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會叛逃,未來要是食言瞭,不就更糟糕瞭嗎?悟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變成騙子吧。"
被最好的朋友質問,被對方告知關於未來的可能,比起五條悟的情緒激動,夏油傑反而心態平穩,和往常一樣臉不紅心不跳,溫文爾雅的回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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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陌生。
為什麼會覺得傑現在的樣子好陌生。
五條悟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摯友,從他的言下之意中捕捉到瞭什麼。
剛從小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五條悟完全不相信夏油傑會做出這樣的事,他瞭解自己的摯友,一個無比痛恨濫殺無辜的人,怎麼可能會拋棄同伴拋下自己的信念叛逃呢?
但現在,五條悟不敢確定瞭。
不是對傑的善良本性不確定,不是對朋友的人格品質不信任,而是對傑的信念是否堅定如初,或者說,到底什麼才是傑的信念感到動搖。
"悟,別一副被嚇到瞭的樣子啊,我不是還在這裡嗎?小洄提到的,也隻是未來的一種可能性而已,至於未來會怎麼發展,就交給未來的自己吧。"夏油傑走過來拍拍自己五條悟的肩膀,柔聲安慰著自己的好友。
"一個兩個都是這幅樣子。"五條悟推開夏油傑搭著的手,有股想要冷笑的沖動。
"小洄不願給我共度餘生的承諾,傑也給不瞭我不會叛逃的承諾,哈?什麼意思?一個做好瞭去死的準備?一個做好瞭叛逃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