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打得精疲力盡之後,兩人並排躺在訓練場的草地上,五條悟由衷的感嘆瞭一句:
"好久沒和傑那麼酣暢淋漓的打過一架瞭。"
是很久瞭,星漿體事件後就再也沒有過瞭。
夏油傑也有些感慨,但更多還是好奇:
"所以悟到底找我想做什麼?宣洩一下最近的鬱悶?"
"切。"五條悟嗤聲。"老子又不心靈脆弱,別把你的揣測加在我身上。"
從草坪上起身,五條悟背對著夏油傑淡淡的開口:"傑知道小洄今天對我說瞭什麼嗎?"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們肚子裡的蛔蟲。"夏油傑又無奈又好笑,你們小情侶的悄悄話還要告訴他這個單身狗嗎?
"小洄說傑會叛變唉?快說這是個不可能的笑話。"
仿佛隨口說出的、輕飄飄的話卻帶來瞭千噸重的壓力,一陣冷風裹挾著落葉從兩人中間飄過。
震驚過後,夏油傑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你一直針對他的原因。
"這樣啊。"他喃喃自語。
"什麼叫這樣啊,傑你什麼意思?"五條悟轉頭睜大眼睛看著他,不放過傑任何細微的表情動作。
"隻是知道瞭她為什麼那麼針對我,獲得瞭一個問題的答案而已。"夏油傑含著笑搖搖頭,對於好友的警惕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