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分鐘,馬修就帶著鋼絲錄音機回到瞭米勒的宿舍裡,在米勒的書桌上找瞭個不礙事的空地,把它放瞭上去。
“米勒,我記得你懂一些卡陵珈語,對吧?”
“是啊,沒錯。畢竟與我的研究方向有關,讀寫還算不錯,口語相對就要差一些瞭。”
“會就比不會要好。”馬修臉色一凝,鄭重其事地說道,“我這有份重要的音頻資料,麻煩你將對話內容聽譯出來。”
見到馬修異乎尋常的嚴肅樣子,米勒教授也不再擺出那副不靠譜的樣子,同樣嚴肅地點瞭點頭。
馬修小心翼翼地將今早新鮮錄制的鋼絲帶安裝進機器裡,將其啓動後,滋滋啦啦,略顯失真的女性聲音隨之響起。
這道年輕的女性聲線一人分飾二角,自己跟自己對話,講話時也是含混吞音,聽感十分奇怪。
米勒皺緊眉頭,側耳傾聽瞭一會,遲疑地反問馬修。
“這……這段對話與其說是卡陵珈語,倒不如說是不懂這個語言的人,照葫蘆畫瓢模仿出來的囈語……”
可不是嗎。
馬修默然無語。
米勒這傢夥倒是挺有眼光,直接猜中瞭事情的本質。
寧芙本人對卡陵珈語一竅不通,又不知用何種手段,偷聽到瞭這段對話。
外行人拙劣模仿發音的結果,不就是這樣一坨意義不明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