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巴德總探長商討過如何申請搜查大工廠主斯圖亞特的莊園之後,馬修長籲一口濁氣,離開警署,再度驅車駛向熟悉無比的嘉斯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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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阿倫德爾老爺,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瞭?寒舍可真是蓬蓽生輝吶!”
見到舊友再度登門,比較文學教授米勒放下看到一半的書籍,往裡面夾瞭一枚書簽,之後眉毛一挑,故意擠出一副誇張的樣子,調侃他這位昔日的同窗。
“拜托,看在伴手禮的份上,別總這樣沒個正型好嗎米勒?”
馬修擡起胳膊,讓米勒看清他手中拿著的兩瓶本地精釀啤酒,然後熟門熟路地打開冰箱門,把它們放進瞭冰箱的保鮮層裡。
米勒瞟瞭一眼酒瓶,喜笑顏開道,“不愧是阿倫德爾老爺,品味真是一流!”
“咳咳,某人要是再不好好說話,我就隻能把這兩瓶酒原封不動地帶回去瞭。”
“好啦,馬修。”米勒毫無教授矜持,嬉皮笑臉地說道。
“哦,對瞭,事先聲明一下,關於阿特斯加的建築樣式與風格,需要查詢比對的資料實在太多,我又有課要上,至少要再過上個三五天,我才能整理出一個初步的結論。”
馬修點瞭點頭,表示理解。
之後,馬修又從斜挎包裡拿出瞭一卷兒錄制好的鋼絲帶,在屋裡張望瞭一圈,問道。
“米勒,你這裡有鋼絲錄音機嗎?”
“我買那種東西幹嘛?”米勒迷惑反問。
“這倒也是,你先等等,我回車上取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