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總探長探究地看向馬修,“既然如此,那這幅畫上的男人,為什麼穿著不合時宜的厚風衣呢?現在可是八月份瞭,馬修。大熱天的,誰會穿成這樣出門?”
寧芙誤我!
馬修僵坐在椅子上,嘴角掛著一絲僵硬無比的尷尬笑容,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個合乎常理的解釋。
現在想來,寧芙在圖上繪制出來的黑膚壯漢,大概就是那個在碼頭上脅迫無名詐騙犯服毒,之後又將其棄屍入海的人。
當時正值冬季,穿厚呢子立領風衣還說的過去。
可現在天氣炎熱潮濕,穿這玩意兒出門的話純屬腦袋有疾……
這又要怎麼解釋呢?
寧芙當初依照記憶繪制素描的時候,怎麼不順手換套符合時令的衣服?
想到某位躺在公寓床鋪上休憩,精神萎靡枯槁的可憐偵探,馬修無奈地搖瞭搖頭,甩開瞭寧芙故意整他的想法。
一定是寧芙精神不振,沒有精力註意這些小節!
一定是!
“馬修,你倒是解釋解釋啊?”t
巴德總探長手指敲擊著實木桌板,催促馬修盡快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