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巴德總探長成功地完成瞭自我說服, “或許寧芙偵探提前就對莫爾伯勒伯爵加以關註……”
“啊對對對, 你說得都對!”馬修沒口子地連聲應道。
“這兩位貴族富紳的事情我會通過警署內部專線,如實轉告胡珀議長, 但是……”
巴德探長一臉狐疑地瞪著馬修,手指對著馬修前日午夜冒險拍到的相片指指點點, 一副完全無法理解的樣子。
“馬修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照片照成這個鬼樣,寧芙小姐還是繪制出瞭人物的肖像?”
這也不怪巴德挑剔。
事實上,當晚燈光昏暗, 馬修隔街拍攝本就困難重重, 被拍攝的對象偏偏還是個膚色極深的傢夥,混在夜幕中自帶保護色的那種。
也就是說, 馬修當晚辛辛苦苦拍攝下來的相片質量極差,所有相片都是糊作一團,親媽來瞭都認不出這是什麼玩意兒。
身負解釋重擔的馬修暗嘆一聲,睜著眼睛說起瞭瞎話,指著相片上某坨天知道是人是鬼的黑斑,振振有詞地胡扯道。
“這又不是單純根據相片繪制的複原肖像……好歹我也是事件的親歷者,被那群卡陵珈大漢追瞭好幾條街。寧芙她當然會根據我的描述,在照片的基礎上增添一點細節啦……”
“你知道的,寧芙精通複原人像的技術,又有相片佐證,所以才……”
馬修越說越是心虛,最後實在憋不出話,隻得用一句“你懂的”糊弄過去。
相片佐證?那幾張照片有與沒有又有什麼區別?
“增加億點點細節是嗎?我記得當天晚上,馬修你跟那個釣魚佬帶著屍體到警署報案的時候似乎說過,那幾個追擊你的卡陵珈人,他們的穿著打扮與碼頭搬運的力工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