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馬修,發生瞭什麼事瞭?”
“剛剛巴德總探長說,港口區某傢廉價旅館的店主看到瞭報紙上的懸賞,到警局報案稱,前日退房的某名房客很像通緝令上的費舍爾女士。”
“好,我t們趕緊過去看看。”
——
港口區警察總署。
旅店老板霍普金斯放松自在地坐在審問室裡,向巴德總探長講述那位女住客的可疑之處。
“說實話,我們旅店的條件擺在那裡,住在店裡的客人大多都是些水手或是小商小販,極少見到她這樣的獨身女性。”
“那你怎麼還給她辦下瞭入住手續?”巴德總探長問道。
“她給瞭錢啊!她特意多付瞭不少房費,讓我安排個不受打擾的安靜房間,所以我就讓她住在旅館的地下室裡瞭。”
霍普金斯掏出五枚維達,展示給坐在對面的巴德總探長。
“警官,我傢旅店的普通房間也才標價80蘇一晚而已,她隻住瞭兩天,就付瞭我足足五維達的房費,我為什麼不讓她這樣出手大方的客人入住呢?”
“然後你就給人傢住你那又潮又破的地下室?”
“她不是不想被人看到蹤跡嗎?我傢旅店最符合她要求的房間,就是警官你說的那間又潮又破的地下室瞭。”
說到這裡,霍普金斯聳瞭聳肩,有些難以置信的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