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是誤會搞大瞭,以為這首流傳甚廣的三一教福音詩裡藏著什麼特殊驚喜吧?
想想也是,雖然馬修自己撐死瞭也就是個泛信徒,但他身邊的親人朋友,日常的節慶習俗,包括整個拉瓦爾公國的社會文化,都與三一教密不可分。
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這個三一教真有問題的話,對於馬修來說,確實是件挺恐怖的事情。
“別想得太多,馬修。”寧芙拍瞭拍馬修的肩膀,安撫地說。
“那張紙條上面印瞭什麼字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紙條邊緣裝飾用的波點圖案,波點顏色的排列組合對應著不同的字母,連接起來就是密碼機的新密鑰。”
寧芙三言兩語,簡單解釋瞭可與無線電發報機相連的密碼機,以及利用無線電測向儀尋找私自發報的可疑人員,順便咒罵瞭幾句提供密碼機的大公私生子。
聽到寧芙聽上去十分科學的回答,馬修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瞭一半,如釋重負般松瞭口氣。
“我明白瞭,難怪寧芙你之前懶得和我解釋那封密信的含義。記著密鑰的紙條被我們截胡之後,安士白和大公的手下互相通信時,必定會變更新的密鑰,我們手上這串無規律的字母也就失去瞭它的意義,根本沒必要在這種旁枝末節的地方浪費精力。”
“啊對對對,你說得對。”
寧芙沒口子地應道。
行吧,雖說當初寧芙純純就是看不懂硬撐,但現在馬修樂意發動迪化技能給自己圓場,那寧芙也沒有必要自曝其短,幹脆腆著大臉全篇接受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