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馬修的人設突然ooc瞭,寧芙那兩大依仗——占蔔術與技能點——也與寧芙本人綁定在瞭一起,不懼旁人搶奪,完全可以放寬瞭心。
萬事預想得都還挺好,可真見到馬修這幅瞻前顧後欲語還休,十分不爽利的樣子,寧芙還是覺得有點難頂。
反正寧芙現在補齊瞭之前白嫖助手勞動力拖欠的所有薪水,面對助手腰板子挺得倍兒直,勒令對方有話直說的態度也是相當理直氣壯。
“來吧,馬修,想好要問什麼瞭嗎?”
“唔,呃……”
幾番掙紮之下,馬修大抵還是沒有做好直面慘烈現實的準備,刻意轉移話題,支支吾吾地問起t瞭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那個紙條上打印的贊美詩——就我們坐火車時發現的木筒機關裡裝著的那個,它,它到底是有什麼問題?”
什麼紙條?
我怎麼沒什麼印象?
寧芙回憶瞭半天,才算是從記憶的邊角裡,挖出這麼件有些尷尬的事來。
不就是一條加密過的信息嗎,至於這樣小心翼翼的嗎?
瞧馬修這忐忑不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