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你那杯要加點冰塊嗎?”
“呃,給我加點吧……”
兩位老友坐在教師公寓的沙發上,推杯換盞之間,敲定瞭查閱卡陵珈國宗教學文獻的事宜。
“你放心,馬修,我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看在這兩瓶好酒的份上,這幾個月,我就紮根在大學的圖書館裡,除瞭講課一概不見外人!”
米勒看樣子像是酒意上頭,舌頭都有些發直瞭,但還記得關心身旁這位經年老友。
“正事說完瞭,我們t來講一講你的私事吧。你有沒有跟你的好偵探告白?看你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賭五個維達,你肯定一個字兒都沒敢吭聲。”
“……”
被說中心事的馬修抓起杯子,將背著帶著氣泡的酒液一飲而盡。
米勒大著舌頭,前言不搭後語地給慫貨朋友打氣壯膽。
聽著好友魔音貫耳式的慫恿,馬修拿起酒瓶,倒瞭杯不摻湯力水的純酒,苦笑著說道。
“還不是時候,米勒。”
是的,現在還沒到時候。
與寧芙近距離接觸瞭這麼久,對於這位謎團重重的天才偵探,馬修反而是愈來愈看不清瞭。
之前馬修單方面認為,寧芙是受某個隱世教派精心培養,教育出來的傑出人才。
或許是隱姓埋名出門歷練,又或許是叛逃組織自立門戶,總之,寧芙來到瞭嘉斯珀市,成為瞭一名私傢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