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清楚瞭,寧芙這才肯松開攥著領帶的手,放過耳根通紅的羞窘助手。
“我明白瞭。”
想到寧芙囑咐的奇怪任務,馬修無奈地嘆瞭口氣,“但……與尋找安士白的下落相比,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往後推一推呢?”
“不,它的重要性不亞於此。或者說,研究透它背後的奧秘,反而有助於抓住那個滑不留手的傢夥。”
“……”
馬修並不是很理解,調查卡陵珈國宗教情況能有什麼用途。
或許安士白身後的勢力與卡陵珈國本土宗教有關,但與挖掘安士白手下信仰情況相比,將匪首抓捕歸案才是最該做的事情吧?
行吧,寧芙一門心思想要辦成的事情,馬修從來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看著寧芙斬釘截鐵的篤定表情,馬修終究還是順從瞭女偵探的意圖,將她送到瞭市圖書館,之後獨自駕車,駛向瞭位於城郊的嘉斯珀大學。
——
“哦,尊敬的阿倫德爾老爺,您怎麼知道我正渴求著這兩瓶寶貴的甘霖呢?”
“正經一點,米勒。”
看到好友耍賤地拉著長音,說些不著四六的話,馬修佯怒著敲瞭一記不著調的朋友米勒,自己也繃不住笑出瞭聲。
“哎呀,別生氣嘛。”
米勒從教師公寓的冰箱裡找出幾瓶湯力水,搭著馬修帶來的哥頓金酒簡單調瞭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