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寧芙頭上的唯一風險,就是被安士白的手下發現行蹤。
那可是個為瞭一己私欲,敢於跨國暗殺達官顯貴的狠人,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打擊報複。除掉礙事的寧芙呢?
想到這裡,馬修簡直連覺睡不踏實瞭。
馬修嘆息一聲,開始字斟句酌地為回信打起瞭腹稿,將自己近兩天的調查進展提煉精簡,按照寧芙新更改的密鑰進行加密,火漆封蠟,留待明日寄出。
寫完瞭這一封信,馬修又挑燈奮戰到後半夜,幾乎用掉瞭小半瓶的藍鋼筆水,才肯躺到床上歇息。
第二天一早,馬修先是跟往常一樣,帶著滿滿一兜子待寄出地信件,來到瞭郵電局的門前。
“啊,是馬修先生,您又來寄信瞭是嗎?”
看到馬修登門,不少工作人員都露出瞭發自真心的笑臉。
這位大主顧不僅寄件極多極頻繁,還提前為他們做好瞭預分類。
收信地址清晰,從沒出現過退件之類的麻煩事,總比某些辦事拉拉雜雜的人要強出許多。
馬修將包裹打開,取出裡面的信封,將它們交給郵局的工作人員稱重計算郵資。
“這一摞都是寄到嘉斯珀市的信,這幾封信寄給住在潘塞恩市的維多利亞姑媽,這兩封是寄給在威士蘭上學的伊莎貝拉的……”
國內的寄完瞭,馬修又不知從哪兒掏出瞭一沓寄往鄰國揚基蘭德的跨國信件。
“這幾封分別寄到我的幾位同學手上,這一部分是寄給卡梅倫教授的信。剩下這些都要寄到安吉利斯的證券交易所,裡面的內容十分重要,麻煩你們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