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篇幅有限,寧芙沒有詳說自己挖墳盜墓的過程,不過馬修多少也能猜出個大概。
以寧芙的身板,她本人肯定是幹不瞭這種力氣活的。
寧芙大概是臨時雇傭瞭幾名膽大的幫手,或是更簡單粗暴一點,買通墓園的守墓人,從而刨棺驗屍,取到瞭受害者的血液。
亦或是,寧芙動用瞭她那支從傢族教派中分裂出來,替她提供情報的神秘隊伍?
馬修揉瞭揉脹痛的額角,沒再深究下去,轉而研究起瞭寧芙簡略介紹的氯化鈀法。
這種新的檢驗方式能夠排除掉腐敗血液中硫化氫的幹擾,定性定量檢驗出一氧化碳。
比對鈀斑的大小之後,寧芙判定受害者血液中的碳氧血紅蛋白含量約為50%左右,已經達到瞭致死範圍。
有此鐵證,塔爾博特的死因也就不言自明瞭。
這絕不是揚基蘭德警方認為的那樣,隻是普通的心髒病發作而已。
這是一起赤丨裸裸的謀殺。
想到孤身一人在外調查的寧芙,馬修心中泛起瞭無盡的擔憂。
寧芙披著僞裝,獨自在外國生活,能夠習慣揚基蘭德的壓抑環境嗎?
又是租房又是調查,寧芙手頭的現金還夠花嗎?
不論如何,寧芙租住的房屋好歹是在當地的中高檔社區裡,巡警巡邏得還算勤快,社區治安也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