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寧芙眨瞭眨眼,現場胡編道。
“我傷的這個地方,它,它不太體面……我也想讓醫生幫我看看,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等這麼久。但我一個未婚姑娘,總不好讓一個男醫生幫我治療拉傷的大腿吧……”
雖說這套說辭分外扯淡,搞得寧芙好像是個恪守女德的制杖封建衛道士似的,但拿來敷衍一個野心勃勃的自負姑娘,倒是剛好合用。
“喔,我明白瞭。”
聽到瞭寧芙的說辭,喬安娜佯做順從的表象之下,難以掩蓋地透露出瞭一絲鄙夷,戒心也隨之消減瞭不少。
之後,喬安娜就攙扶著寧芙的手臂,護送寧芙回到瞭暫住的客房。
半路上,借著閑談的機會,寧芙不著痕跡地試探瞭對方睡眠質量不佳的原因。
喬安娜表示,這都怪與她住同一個房間的同事睡相不好,時常磨牙打呼。但聯系起喬安娜偷塞紙條的舉動,這話的真實性,還得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吊詭的是,當寧芙利用心理學技能判定話語真僞時,結果表明,對方回答得毫無問題,所述理由再真實不過瞭。
難不成,剛才心理學的判定恰巧失敗瞭,碰上瞭那百分之三十的失敗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