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事情沒有這樣簡單。
寧芙確信,她剛剛親眼看到,在她扭捏作態的表象之下,喬安娜仿佛將什麼東西塞到瞭桌佈下面,看著倒像是紙條一類的東西。
結合喬安娜睡眠不足的樣子,事態已經愈發明朗瞭。
搞完瞭這點子小動作之後,喬安娜表現得像個被情郎忽略的懷春少女一般,惆悵地在桌旁呆站瞭一會兒。
直到醫生診治完患病的仆役,收拾用到的器械藥品時,喬安娜也沒有上前與克萊門斯醫生搭話,而是哀婉地望瞭醫生一眼,就準備轉身離開瞭。
電光火石之間,寧芙快速衡量瞭一遍接下來的選擇。
等下喬安娜走後,自己完全可以拿走她藏在桌佈下的密信,看它是否與女子爵的遺囑有關。t
但克萊門斯醫生的餘光不經意地往那張桌子附近掃瞭好幾圈,如果自己捷足先登拿走信件,隻怕會打草驚蛇,引起醫生的警覺。
隻可惜自己沒點妙手,不能偷偷拿走這份關鍵的紙條。既然拿走密信有些不妥,那還不如找個借口,跟喬安娜套兩句話呢。
想通這些之後,寧芙開口叫來還沒走出兩步的喬安娜,聲稱自己雙腿酸痛,難以行走,希望喬安娜能把自己扶回客房休息。
靠著女子爵密友的身份,身為女仆的喬安娜自是無有不從,但她還是提出瞭自己的疑惑。
“可是,寧芙小姐,您為什麼不直接拜托克萊門斯醫生幫你治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