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並沒有忙著解釋自己的清白,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總探長的到來。
頂多也就兩三分鐘,得到信兒的坎貝爾總探長就飛奔而至,身後還如影隨形地跟著個黑色頭發,手持相機的年輕小夥。
也不知是一路跑來的影響,還是聽到抓獲犯人的消息過於激動,年近六旬的總探長臉膛漲紅,額上浮汗,語氣中帶著三分遲疑,三分欣喜,以及四份的難以置信。
“福爾……”
“不,請叫我寧芙。”
可憐坎貝爾總探長還沒來得及崩出個囫圇單詞,就被寧芙本人給打斷瞭話語,差點沒憋岔瞭氣。
饒是坎貝爾本人見多識廣,閱歷豐富,也難得地有些不知所措,怔愣瞭老半天,這才明白瞭寧芙的意思。
“好吧,寧芙小姐。既然你說他是兇手,那你又有什麼證據呢?”
寧芙吩咐巴德探長拿條濕毛巾,把小乞丐髒兮兮的手臉都擦擦幹凈,將他身上的抓撓痕跡指給衆人觀看。
“喏,這些就是他扼死雪莉小姐的時候,雪莉小姐反抗留下的傷痕。”
聽到這話,嫌犯強忍著對屋內衆多男性的恐懼,尖叫著反駁道,“不!這都是……這都是被其他乞丐打的……總有人欺負我這樣的可憐人……”
這小崽子,都被抓到瞭警局,竟然還想著抵賴?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懂不懂啊!早點招供,大傢也能早點下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