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接連五起現場遺留下來的鞋印、指紋等等,那更是確鑿無疑的如山鐵證。
隻要寧芙能夠成功抓捕到隱跡與人群之中的兇手,有這麼多的物證在手,必能坐實一樁鐵案。
隻不過,光要根據占蔔時看到的零星線索,在蓬頭垢面的乞丐堆兒裡,分辨出混跡其中的兇手,這就已經夠麻煩瞭。
若還要應付身邊隊友的提問,為抓捕行動編出一套邏輯自洽的推理過程,這也實在是有點讓人頭疼。
好在巴德探長脾氣不錯,腦袋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的亞子,寧芙想著,等下幹脆就一路裝比,把推理過程給忽略過去算瞭。
隻要自己維持住逼格,表現得強勢一點,應當能把這檔苦差事給糊弄過去。
想清瞭這些之後,寧芙瞅瞭眼餐館裡的掛鐘。
經過倆人連吃帶嘮地消磨時間,現在表盤的指針堪堪轉過瞭八點半鐘。
這邊畢竟不是繁華的富人區。在治安較差的港口區裡,除瞭碼頭附近的酒館裡,不分晝夜地擠著飲酒作樂的水手以外,其餘離海港稍遠的居民區中,行人的數量已經少瞭很多。
畢竟這裡魚龍混雜,治安不是太好,附近的居民自然不會閑著給自己找麻煩。
既然街邊沒瞭可供乞討的行人,那兇手應當會找個住處歇下瞭吧。
“巴德探長,現在時間也差不多瞭,那我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