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上這幾起案發地點位置偏僻的特點,若是兇手不瞭解港口區的地形地貌,隻怕很難找到這樣不受人影響的方便地方。由此推測,兇手大概率是個四處流浪的乞討者,這才能同時滿足瞭解地形與時間充沛兩個要素。”
“可是……”
“沒有可是。”
看樣子,對於寧芙的推論,巴德探長像t是將信將疑的樣子。
但寧芙這次卻沒有半點顯擺的意思,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做作地豎起右手食指,示意對方不要再追問下去瞭。
哪怕想講也沒有更多的詞兒瞭。倉促之間,寧芙也憋不出來太多合乎常理的解釋。
“不用心急,等我們抓到犯人之後,你就都能明白瞭。”
事實上,能擠出剛才那些不太站得住腳的推論,就已經廢瞭寧芙不少心力瞭,她也懶得再費勁巴拉地瞎編莫須有的推理過程。
反正兇手行兇過程毫不遮掩,留下瞭大量痕跡。等真兇落網之後,證明對方犯罪的鐵證簡直是數不勝數。
不說別的,光是昨夜遇害的最後一位受害者雪莉小姐,就已經為兇手的甄別工作,做出瞭自己的一份貢獻。
從屍體上也能看出來,雪莉小姐生前曾經奮力掙紮過,指甲縫裡還殘存著兇手的血跡,身上的抵抗傷痕跡,乃是五名受害者中最為明顯的一位瞭。
據寧芙的推測,兇手八成是錯誤估計瞭雪莉的戰鬥力,隻看著對方身材嬌小瘦削,就直接沖瞭上去恃強行兇,沒想到對方反抗的力度有些超乎想象。
雖然雪莉依舊是被兇手扼死,拋屍在一灘泥濘之中,但受害者的拼死反抗,也在該人的身上留下瞭不容辯駁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