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趁著旁人酒醉,從瑪莎太太那裡偷拿瞭鑰匙,潛入店內,替你的同夥提前打包好財物,放在瞭保險箱旁邊的桌子上,方便對方取走。”
“如若不然,昨天那兩名竊賊也不會那麼快得手。要知道,昨天從店門玻璃破裂,再到劫匪逃脫,攏共也就過瞭一刻鐘的時間。”
“你這麼污蔑我,可是掌握瞭什麼確鑿的證據嗎?”
“昨晚我在二樓窗臺,可是親眼看到你背著旁人,朝店鋪的方向跑瞭過去。”
寧芙一本正經地編著瞎話。
反正這條線索她是用法術開掛看到的,四舍五入也可說是親眼所見,不算是僞造證據,說出來就是理直氣壯。
聽到自己私下裡的行徑竟被樓上住著的偵探給瞧瞭個正著,鮑裡斯的臉色灰白破敗,心中更是懊喪。
寧芙乘勝追擊,繼續打擊嫌犯的心防。
“你瞧瞧你,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是被我冤枉的,那又為什麼會表現得這樣忐忑呢?還說你不是心虛?”
“瑪莎姑媽可是我的親姑媽!我為什麼要偷她的財産?”
“這個好解釋,等下我們就聯系警局,問一下這傢……”寧芙瞥瞭眼袖扣上銘刻的圖案文字,“迅步賽馬場,看看你的投註情況如何。”
“為瞭服務好熟客,多掙一點小費,我想,馬場那邊的侍應生中,應當有人瞭解你的交友情況,你說對吧,鮑裡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