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裡斯,我想,你或許是受到惡友引誘,沉迷於某些不太體面的消遣,比如說,將積蓄投入到馬券的購買上,妄圖一夜暴富,對吧?”
“你胡說!”
“那你能解釋一下,你襯衣上的那顆袖扣,是在哪傢馬場購買的紀念品呢?”
被戳穿瞭賭博老底的鮑裡斯一時語噎,隨後又頂著姑媽不善的眼神,徒勞無功地辯解著。
“我又沒投多少錢……小賭怡情……賽馬可是項歷史悠久,合法合規的體育運動……體育精神,你個娘們兒不懂……”
“典,這可真是太典瞭。”
寧芙也懶得糾正這個爛賭鬼的言行,繼續往下說道。
“當你身傢日蹙之時,窘迫的財産狀況讓你萌發出一股邪念,那就是鋌而走險,幹上一票大的填補虧空。”
“那麼,誰又是合適的受害者呢?這時,你想到瞭那傢被姑媽安排,擔任出納兼眼線的茶葉店。有店長和正牌會計在旁,賬目上不好做手腳,但店裡的金銀茶具,可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呢。”
“正巧姑媽跟店長之間素有嫌隙,t可以讓你栽贓嫁禍,洗脫自己的嫌疑。於是,你就跟賭馬時結識的狐朋狗友一拍即合,借助對方的銷贓渠道,策劃出瞭這場大戲。”
聽到這些質控,鮑裡斯本還想反駁兩句,卻被他的姑母一嗓子給喊瞭回去,迫使他重新乖巧坐好。
寧芙贊許地看瞭眼房東太太,接著講述開掛看到的案發經過。
“為瞭嫁禍給店長,你特意挑在店長有事請假的這天動手,讓同夥帶走小保險箱,營造出店長毀掉貪污證據的假象。順便還利用聚餐,讓瑪莎太太替你做瞭次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