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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渾身散著黑氣,提防著所有會打擾溫甜畫畫的事物,尤其是對著某個曾燒掉溫甜畫的小孩。

小溫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人的眼神。

她唯一好奇的是——溫甜怎麼會放她進來?

溫念伴在她身旁,小心繞過瞭地面上紙筆。

她環顧四周:“溫甜是不是很久沒畫畫瞭啊?”

“怎麼可能。”小溫轉頭,一副鄙夷的表情看自己的成年版本,“她如果不畫畫,那這宅子的人都別活瞭。”

溫念眼神掃過一個掃地的年輕面孔,微微聳瞭聳肩,卻隻說瞭聲“好”。

進瞭溫甜的臥室,才知道外面的佈置隻是小巫見大巫。

墻面,傢具,全都被用白紙糊住,各類的筆像文章裡的逗號一般無孔不入地塞滿瞭墻。

房間在發號施令:畫畫。

小溫“嘖”瞭聲。

這種迎面而來的窒息感,令人煩躁。

溫念倒是平靜。

當初在崇德鎮,瑪麗的書房也是這般樣子,蠟筆滿地跑。

她那會兒還覺得誇張,現在麼……果然藝術來源自生活。

溫甜從房間深處走出來,她歲數比小溫大幾歲,個子卻要矮上不少,人看著也不合乎年紀的憔悴。

她似乎也看不到溫念。

小溫:“你放我進來幹嘛?”

“咳咳。”溫念死亡凝視。

小溫:“……你當時為什麼要我毀瞭你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