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記得曾經與溫甜有過什麼交鋒。
更確切的說,她小時候幾乎就沒見過溫甜。
什麼事情在呼之欲出。
溫念扯瞭扯嘴角,“說說,怎麼認識的?”
“她有天突然過來找茬,”小溫癟癟嘴,“帶著她那堆破本子,非要我給她撕瞭。真的很莫名其妙。”
破本子?
溫念繼續追問:“是上面有很多蠟筆畫的那種練習冊嗎?”
小溫點瞭點頭。
宋星也琢磨出點兒味道來,“那上面有沒有寫著什麼什麼小鎮之類的?”
小溫皺著眉頭:“可能有吧。一共十幾本,有各種店的名字什麼的,我也沒細看,心煩,都燒瞭。”
溫甜來找她燒畫,自然是因為她的畫隻有她能徹底銷毀。
但問題是,為什麼她會主動做出這種請求?
溫念低下頭:“好,那我們現在不得不去找溫甜瞭。”
小溫:“……”
溫甜的宅子和溫念傢相隔不遠,佈局也大抵相同,隻是溫甜傢裡是有人看守的。
看守這個詞並不過分。
門外無人,但從大門直到溫甜臥室,一路上到處有傭人巡邏,他們眼睛瞪著地,連院內多冒出的草都不會放過。
多人行動,即使這些人看不到他們,在這種宅子行t動起來也難免慌亂。溫念伴著小溫進去,其他人則去尋找秦瑞,看看她還有什麼舉動。
院內,散置著大量紙筆。隻為讓溫甜行畫方便。
——隻要她想畫,隨時隨地,在哪兒都可以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