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三種人要遵守的規則並不相同。”她說,“隻是我不確定你們是否真的要遵守某一等人的規則。”
正走著,路過一個破破舊舊的小廟,溫念示意幾人進去,又掏出手機,看瞭看時間。
廟內,是個在室內擡頭仰天的女神像,目光柔和聖潔。
堪稱不倫不類。
溫念笑瞭聲,這正是蒙特鎮那座被她打碎的雕像。
她介紹道:“我們拜的廟都是這種,沒什麼文化底蘊,隻是符合瞭吉祥村人一貫的‘補貼’心理——美化受害者,崇敬受害者。”
衆人心知肚明受害者指的是什麼,也紛紛苦笑幾聲。
溫念招呼著他們翻進圍欄裡,躲在女神像後,隨後用氣音道:“待會兒會有村民來祭拜。我們在這兒守著,等人來,我出去抓。”
宋星聽得心驚膽跳的:“……這就是主場優勢?”
說話間,一個步調沉穩的,扛著鋤頭的女人走瞭進來。
她滿目滄桑,眉眼疲憊,但仍虔誠的跪倒在女神像前,嘀嘀咕咕道:“保佑地裡明天有雨吧……”
不論哪路神仙,大衆的需求總是偏向一致的。
溫念做瞭個噤聲的手勢,便從女神像後閃瞭出來。
她和女人對視:“你好,現在村裡的溫傢是什麼情況?”
在背後的宋星:“……”你確定你這是上等人的問話方式?
女人愣愣的看著溫念。
她擦瞭擦臉,又摸摸脖子,“怎麼感覺冷颼颼的……”
溫念:“……?”
她上前一步,晃瞭晃手:“你看不見我?”
女人站起身,拍瞭拍膝上的灰,回頭深深望瞭眼女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