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擡頭望天,又偏頭審視周圍的樹木,最後淡然自若的聳瞭聳肩。
“這地方被改瞭。我不認識。”
宋星收回前進的步子:“那怎麼辦?”
溫念看瞭看江遲月。
幾分鐘後,腳下被幾根細線纏著的江遲月牌風箏飛上瞭天。
溫念:“找有光的地方。”
江遲月在上面默默地環繞。
理清路線後,江遲月從空中下來,輕輕抿著唇,看著人挺高興。
宋星湊上前問道:“什麼感覺?是不是一種為我至尊,衆人皆螻蟻……”
江遲月臉有點兒紅:“那種登基的感覺?”
宋星:“對對對。”
兩人在旁說話,段灼便悄然站在溫念身邊,問她:“真看不到?”
溫念為瞭讓江遲月飛得更高些,人站在個不矮的小土坡上面,段灼在下,反而比她低瞭些。
高度方便,溫念隨手摸瞭把他的頭。
“嗯,不過不是黑的,是到處都是亮的。”
反而找不到。
溫念想瞭想,“可能是溫予奪新的防範措施?她不想讓我回去吧。”
說不通,確實很奇怪。
想也是白想,四人就著江遲月的指引,下瞭山一路朝北走去。
一路上沒什麼人,溫念就順便說起吉祥村的規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