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天前的那一次。
宋星說,如果再這樣查下去,可能他們會先瘋瞭吧。
她生活在父母突然變好的時空裡,既無法面對,又狠不下心來避開,被折磨的成天往溫念傢裡躲。
溫念也去找過那所博物館,然而那裡現在就是所普通別墅,古樸典雅的和宣傳冊上如出一轍。
偶爾翻到的怪談奇聞記錄,也是些諸如“尼斯湖水怪”一眼假的記錄,或是根本就和異世界扯不上關系。
這世界真的沒有怪談。
宋星望著悠悠的海面,說:“就好像做瞭一場很長的夢。這一切是真的嗎?”
她和正常父母生活的記憶一天比一天清晰,而那些在地下室的生活卻逐漸模糊……她有些分不清瞭。
段灼遞過來兩杯冰咖啡。
溫念喝瞭口,這咖啡裡多放瞭三份糖,甜的她牙根泛酸。
不過挺好喝的。
溫念轉頭問宋星:“那如果讓你選擇,你願意待在哪裡呢?”
宋星面帶猶豫:“我在這裡有很多朋友……”
“所以……?”溫念垂眼看她。
“所以我必須回去,讓那群人付出代價。”宋星揚眉道,隨即又低下頭,“隻是怎麼離開呢?”
溫念將手機解鎖,點瞭點屏幕。
那是張對培英大學的介紹截圖,上面的有道被熒光表標註出的一行小字:
培英大學,設有西門、北門、南門。
玉液瓊漿(一)
培英大學門外。
暑假, 這裡人稱得上是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