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住,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該去哪兒。
宋星沒來得及阻止她拔針,抿瞭抿唇,說:“溫念……20消失瞭。”
消失瞭?
溫念迅速去翻手機——
“不止如此,我們整理的那些土裡的東西,也同樣消失瞭。”段灼輕聲道。
溫念一陣頭暈。
“但……江遲月沒回來。”宋星小聲啜泣瞭聲,“我們回來的時候也不在我小姨的別墅裡,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小房子。”
發生在她身上的借運事件,也消失瞭。
甚至於,她的父母對“借運”這件事完全不知情,甚至疑惑,她怎麼會提起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
段灼垂眼道:“我回瞭趟小區,左鄰右舍,沒有一個人認識溫響。”
溫念手指抓住床單,無意識的輕喃道:“意思是,他們從來沒出現過嗎?”
十天後。
遠山市的天氣從來晴朗和煦,風吹過海邊的砂礫,裹挾著往水裡滾去。
溫念坐在海邊。
這幾天內,他們幾乎查閱瞭所有還記得名字的人,均是一無所獲。
這些人好似人間蒸發,不留一絲痕跡。
那些報道——溫念過往因為溫響的惡意,而被迫做出的驚人之舉,也全部沒瞭記錄。
她的人生軌跡變得正常無比。
蝴蝶效應下,江父江母沒有孩子,仍舊好好活在人世。
他們對溫念也毫無印象。
查詢醫院記錄後,顯示她在這裡隻有唯一一次住院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