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宋星驚訝。
溫念搖頭。
她說:“總之,那些老師大概是忌憚溫響的能力,也不敢讓段灼幹什麼。”
早晨近七點,窗外還是那令人壓抑的黑。
宋星安慰她:“沒事兒,你不是說我們很快可以出去瞭嗎,出去後你先快點兒回傢,緩解一下頭疼,別狡辯說不疼啊,你扶著頭的頻率也太高瞭……”
溫念淡淡笑瞭笑,她站起身,摸瞭摸宋星的頭發。
又薄瞭一大片。
“宋星。”溫念握住她的胳膊,“你失去痛感多久瞭?”
“你……”
溫念說:“你的左眼底下有髒東西,小小的圓圓的,就像一顆……淚痣。”
宋星如墜冰窖。
這麼快?
隻是兩天,她的外貌就被同化成溫甜瞭?
她心跳飆升,想拿起手機看看攝像頭,卻又絲毫不能動彈。
“看錯瞭。”溫念笑著坐回椅子上,“原來隻是一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