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裡,安全即危險, 越順利,則越要遠離。
杜蕓蕓拖著她的妹妹往外走瞭一步。
方悠那邊, 劉琛已經開始動手把還在猶豫的人拖出去瞭。
“他還有救嗎?”孫福貴指著趙壽長問道。
“沒有。”方悠說道。
“那……他得和我們一起鞠躬嗎?”孫福貴說。
四周再次陷入沉寂。
趙壽長現在這種狀態, 根本沒人敢去碰他。
“要。”溫念走上前, 段灼跟著, 兩人撐起趙壽長。
“還是我來吧。”孫福貴連忙接瞭過去。
窺視感再次降臨。
曾成仁在擋板後面哈哈大笑:“還好我們出去晚,你們又能堅持多久不動呢。”他周圍的三人用眼神表達抱歉,但挾藏瞭幾分慶幸。
恐懼是人之常情。
站在外的人無暇回應, 隻閉眼聽著, 乞求這份折磨快些過去。
沒瞭一隻胳膊, 肚子空瞭一截的趙壽長動瞭。
他脫離孫福貴的控制,後者的手還保持著攙扶的姿勢,僵硬停在空中。
趙壽長:“你們看到她瞭嗎?”
自然不會有人回答。
趙壽長:“我看到她啦,她要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