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溫念,你扶我進去就好瞭。”段灼指瞭指房間裡。
“你……這會造成什麼內髒移位的吧?”溫念伸出手,卻根本不敢下手。
“不會。其實因為昨晚的傷,現在我有一個猜測。”段灼做出起身的動作,溫念連忙湊近。
她搭上他的肩膀,一路血地將人扶到瞭床上。
“就因為我是學醫的,”段灼微微喘氣道:“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照這個出血量,我早在兩小時前就該死瞭。”
“……!”溫念啞然。
“這裡不但晝夜不符合物理規律,而且——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五個人,誰也沒在這五天裡吃過東西,喝過水?所有的生存需求都被我們拋棄,乃至忽視瞭。”段灼說。
溫念舔瞭舔嘴唇,“……是這樣的。”
段灼:“我之前認為,因為第八夜很長,所以那些人才出不去,又或者是阿武圍捕瞭他們,又惡趣味的把他們擺回床上。但現在看來,受到‘阿武’的傷t害,根本不會死。所以上面的兩個推測都被推翻瞭。
“你說過這是宋清禾的精神世界吧?我可不可以做出這樣的假設——如果我們沒有滿足她設下的某種條件,我們就會回停留在精神世界裡?”
他說得假設有些迷蒙,但溫念快速瞭解到瞭他的意思:“我們在‘現實世界’裡都處於沉睡狀況,和那些來過的人一樣,躺在各自的房間裡。
“宜華就是宋清禾的執念世界,第八夜後,如果我們沒做出什麼,樓宇——也就是我們的精神世界就會封閉,而逃生通道,是給‘現實世界’的我們打開的。”
“完全一樣。”段灼點頭道。
“所以問題就是,宋清禾的執念是什麼。”溫念眼睛發亮。